人身险保单贴现试点办法出台
為什麼要談收視率?因為收視率反映著閱聽人的「選擇」,而閱聽者本身的輪廓更是洞察的要點之一。
其實早在兩年多前,我就跟黃豆泥和引書店合作,限量發行50張「愚者」藏書票 NFT,除了本身值得收藏,也可以用來領取《區塊鏈社會學:金錢、媒體與民主的再想像》、《以太奇襲》和《憤怒與希望:網際網絡時代的社會運動》三本書,並且自動分配收益。實在不太想買紙本書(不大力推銷新書不特以,竟然還倒自己米),結果把代用券用來買筆和膠帶等文創用品。
一本紙本書都沒有的我出席各個分享會,多次遇到這種尷尬場面後,總算學會做個聽話的粉絲,在合照時翻出我的iPad 「mimi」,打開電子書的封面,蒙混過關。大半年後, 2022年底,分散式出版實驗進入第一階段,我以NFT形式出版《所謂「我不投資」,就是 all in 在法定貨幣》,僥倖獲得943人支持,賣出1024本,說不上多,但剛好足夠躋身千位數發行量之列,在出版業稱得上是一件事。再死忠的書迷,都不可能找到每一本書的作者簽名,更多時候,為了標示唯一,藏書迷會自行在扉頁簽名、蓋章和寫上日期,更用心的,會製作藏書票夾在書中。這也是為甚麼去年初飛地為董啟章發行《天工開物・栩栩如真》NFT版本,當中最珍貴的100本會附贈版畫,並由董先生簽名及寫上編號。圖片由作者提供 活版四色印刷的封面及附贈的藏書票 藏書票的拉丁語是Ex Libris,一見到拉丁語,就知道是些歷史悠久的東東吧。
作家簽名,之一變唯一 近年我努力解釋NFT,有人因此理解,更多人卻始終不明白,那主要怪我論述能力不夠強。我買的是另有其書,一本講述古騰堡(Johannes Gutenberg)發明活字印刷術的歷史,製作用心得無話可說的小書。九月的校園湧動著對新生活的嚮往,他提起行李走到自強六舍入口,尋找自己的寢室編號:一一〇室。
重考是為了幫家裡省錢,政大是國立大學,學費比較便宜。(作者提供)Photo Credit: 新經典文化出版 一九九四年初他發行精選輯《自由歌》,一到春天就拉著團員進駐公司倉庫,每天Jam上五個小時,密集練了一個月。偶像早就當膩了,而且偶像會有過氣問題,但藝術家不會。三年後,他的〈我的未來不是夢〉也會風靡每一戶人家,成為台灣解嚴後的主題曲。
彷彿洗淨鉛華,他加入了果陀劇團,找尋另一座理想的舞台,並搬到陽明山上的永公路。〈我是多麼想〉有一段漸快的前奏,這首歌要當成專輯的開場。
張雨生退伍快滿三年,他和公司的人都曉得,自己最賣的日子已一去不返。他和其他稚氣未脫的大一生擦肩而過,不知道開學後會不會在課堂上相遇?在學生餐廳用過晚餐,張雨生沿著山腰漫步回房,走廊邊張貼著電影社放映《冬冬的假期》的海報、指南路上影印行的廣告,還有吉他社的招生簡章而林玉山在這件屏風畫上,充分展現出一位優秀畫家如何有自覺地賦予作品連結新舊寓意,訴說過去、現在與未來時代意義的能力。根據展覽紀錄,〈五馬圖〉曾出現在1928年的東京「唐宋元明名畫展覽會」展覽,1926年前往東京川端畫學校學畫、愛看古畫展覽的青年林玉山,不知道是否有機會親炙畫作呢? 無論如何,即使此後〈五馬圖〉便下落不明(曾傳言毀於二戰砲火,直到2019年才又驚人地完好無缺再現日本,進入東京國立博物館典藏),但是這件古畫對往後東亞世界表現人與馬關係圖像的影響,早已透過無數後輩畫家援用來創作、以及珂羅版印刷的複製畫,潛移默化地在日本東洋畫的創作世界裡被納入共享的文化資料庫,所以不一定必須親眼看過那件作品,才能畫出類似的構圖。
陳澄波在戰後原本對新政府充滿期待,在美術創作之外,他也以行動展現服務社會的抱負。林玉山曾因此短暫加入國民黨,任職嘉義市黨部擔任文宣的美術部門工作,負責標語壁報的製作。不過因工作繁忙又與志趣不合,因此隔年轉入教育界工作,擔任嘉義市立中學美術教員。他不僅參加歡迎國民政府的籌備會,也加入三民主義青年團,並成為國民黨黨員,1946年他當選嘉義市參議員正式從政。
二二八事件及其後續的軍隊鎮壓、清鄉搜捕,使得全臺草木皆兵,不少臺灣菁英好意出面作為官民溝通的代表,卻無辜受牽連而慘烈犧牲、或者失蹤,其中就包括了畫家陳澄波。陳澄波在第一屆省展擔任西畫部審查員,便提出了反映他滿心期許的〈慶祝日〉一作參展。
整體畫面在風格與圖像上有種不協調與矛盾感,其實這是畫家在不同時期三度修改其面貌的結果。〈獻馬圖〉描繪了兩匹馬和一個軍人裝扮的男性,畫面左半部的馬匹與軍夫畫風,屬於林玉山早年的東洋畫風格,棕色馬背上插有中華民國國旗。
林玉山看到這樣的場景,心中頗有感觸,於是隨手速寫軍馬與軍夫模樣,回家後將寫生稿創作成四曲屏風的〈獻馬圖〉。由於許多政策的施政不當與貪污腐敗,加上通貨膨脹的民不聊生,以及族群間的文化差異與隔閡,臺灣人才不受重用等等因素,導致臺灣人民與統治者衝突一觸即發。第一屆省展開辦時,他也受聘為國畫部審查員。林玉山育有多位子女,為了維持生活,他在戰爭期間為報紙雜誌與書籍繪製插畫補貼收入,1943年他任職生產工廠「嘉義醬油統治會社」,擔任總務工作,期間他還描繪工廠作業的情形刊登在報紙上。文:黃琪惠 第十章戰爭記憶的塗改與復原 林玉山一件四曲屏風〈獻馬圖〉在他晚年首度公諸於世。這種畫出全身側面馬匹搭配牽繩與人物的構圖,熟悉東方繪畫的觀眾,也許很快會想起宋代李公麟描繪國外進貢與臣子進獻馬匹的〈五馬圖〉。
2000年他獲得行政院文化獎後,於國立歷史博物館舉行「林玉山教授創作展」,展出這件特別的屏風畫。1944年第十回臺陽展招待展(邀請展),他提出〈歸途〉這件畫作參展,畫面描繪一位農婦牽著背負甘蔗尾的水牛從田裡返家的情景,與〈獻馬圖〉同樣是安排人物側面的迫近式構圖,水牛的描繪相當寫實自然。
林玉山以橫向構圖描繪軍夫與馬匹側面站立姿勢,以線條勾勒身軀與敷彩方式,描寫穿著卡其色軍裝與棕色、白色的軍馬。後來為了躲避空襲,林玉山全家疏散到畫友林東令(1905-2004)頂六鄉間的家,1945年日本無條件投降,臺灣終於脫離日本殖民地的身份,迎來「光復」的日子,林玉山也回到嘉義市的家。
林玉山並未選擇描繪整個隊伍的全貌,而是挑選一位軍夫作為人物主角,搭配兩匹不同顏色的馬一起仔細觀察描繪。此題材來自他田園生活的經驗,也呼應時局獎勵生產勞動的氛圍。
有一天,十幾名軍夫牽著從民間徵調來的馬匹,馬背上綁著日本國旗與太陽旗,正是戰時在後方常見的「獻馬」活動,這樣的隊伍正在公路旁的木麻黃樹下休息。隨著日本前線戰況越演越烈,後方包括殖民地臺灣人民生活日漸困苦,大多數畫家已不能單靠純藝術創作維生,而必須兼營實用美術。由於接收臺灣的行政長官公署陳儀(1883-1950)集行政、立法、司法權力於一身,如同日治時期的總督,擁有很大的權力,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終戰後,臺灣人民無不歡欣鼓舞迎接國民黨政府,並對臺灣前途充滿期待。
右半部則以近似白描畫法描繪馬匹形體,馬背上插的是日本國旗與太陽旗,畫幅右上角的木麻黃也以水墨淡彩畫成,屬於他晚年的筆墨風格。林玉山並非如戰爭宣傳畫般表現戰鬥昂揚的軍人,而是平實地描寫軍夫與徵召的軍馬整裝前行的樣貌,記錄了二戰下臺灣的時局風景。
軍夫頭戴軍帽,夾在兩馬之間站立,身上綁著行李、背著水壺、手拿外衣與行李,直視前方,眼神漠然,兩匹軍馬低頭等待,身上插著國旗旗幟,人與馬匹的姿態與神情皆相當寫實逼真由於接收臺灣的行政長官公署陳儀(1883-1950)集行政、立法、司法權力於一身,如同日治時期的總督,擁有很大的權力,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軍夫頭戴軍帽,夾在兩馬之間站立,身上綁著行李、背著水壺、手拿外衣與行李,直視前方,眼神漠然,兩匹軍馬低頭等待,身上插著國旗旗幟,人與馬匹的姿態與神情皆相當寫實逼真。二二八事件及其後續的軍隊鎮壓、清鄉搜捕,使得全臺草木皆兵,不少臺灣菁英好意出面作為官民溝通的代表,卻無辜受牽連而慘烈犧牲、或者失蹤,其中就包括了畫家陳澄波。
陳澄波在第一屆省展擔任西畫部審查員,便提出了反映他滿心期許的〈慶祝日〉一作參展。根據展覽紀錄,〈五馬圖〉曾出現在1928年的東京「唐宋元明名畫展覽會」展覽,1926年前往東京川端畫學校學畫、愛看古畫展覽的青年林玉山,不知道是否有機會親炙畫作呢? 無論如何,即使此後〈五馬圖〉便下落不明(曾傳言毀於二戰砲火,直到2019年才又驚人地完好無缺再現日本,進入東京國立博物館典藏),但是這件古畫對往後東亞世界表現人與馬關係圖像的影響,早已透過無數後輩畫家援用來創作、以及珂羅版印刷的複製畫,潛移默化地在日本東洋畫的創作世界裡被納入共享的文化資料庫,所以不一定必須親眼看過那件作品,才能畫出類似的構圖。有一天,十幾名軍夫牽著從民間徵調來的馬匹,馬背上綁著日本國旗與太陽旗,正是戰時在後方常見的「獻馬」活動,這樣的隊伍正在公路旁的木麻黃樹下休息。他不僅參加歡迎國民政府的籌備會,也加入三民主義青年團,並成為國民黨黨員,1946年他當選嘉義市參議員正式從政。
隨著日本前線戰況越演越烈,後方包括殖民地臺灣人民生活日漸困苦,大多數畫家已不能單靠純藝術創作維生,而必須兼營實用美術。1944年第十回臺陽展招待展(邀請展),他提出〈歸途〉這件畫作參展,畫面描繪一位農婦牽著背負甘蔗尾的水牛從田裡返家的情景,與〈獻馬圖〉同樣是安排人物側面的迫近式構圖,水牛的描繪相當寫實自然。
林玉山育有多位子女,為了維持生活,他在戰爭期間為報紙雜誌與書籍繪製插畫補貼收入,1943年他任職生產工廠「嘉義醬油統治會社」,擔任總務工作,期間他還描繪工廠作業的情形刊登在報紙上。不過因工作繁忙又與志趣不合,因此隔年轉入教育界工作,擔任嘉義市立中學美術教員。
林玉山並非如戰爭宣傳畫般表現戰鬥昂揚的軍人,而是平實地描寫軍夫與徵召的軍馬整裝前行的樣貌,記錄了二戰下臺灣的時局風景。林玉山曾因此短暫加入國民黨,任職嘉義市黨部擔任文宣的美術部門工作,負責標語壁報的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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